
张修留在了东溪苑中。 不过留守在汉中城中,位于五斗米道据点之中的五斗米道教徒们,却是在当天接到了几个锦衣卫送来的张修的亲笔信。 让他们安分守己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 “孙祭酒,这,这其中不会有诈吧?” 说话的,穿着一身医馆药童模样的小子,目光直到那几名身着飞鱼服,腰挂绣春刀,配短弩的锦衣卫的身影看不见了,这才恋恋不舍的终于开口。 目光看向这座医馆的坐堂医师。 五斗米道“不设长吏,皆以祭酒为治”,各地的总负责人都被称为祭酒。 而这名姓孙的医师,便是五斗米道在汉中城中的负责人。 孙祭酒面色沉凝,翻来覆去的足足看了好几遍手中张修的亲笔书信,这才作罢。 微微颔:“以教的实力,若是...